丕复入鄴城,嵩厉色谓方成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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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嵩,字元高,盛之子也。少以清白著称。苻坚时举贤良,为医务卫生人员,稍迁长安令,贵戚子弟违反法律法规者,嵩一皆考竟,请托路绝。坚甚奇之,谓其公公成曰:“人为长吏,

徐嵩,字元高,盛之子也。少以清白著称。苻坚时举贤良,为医务卫生人员,稍迁长安令,贵戚子弟违反法律法规者,嵩一皆考竟,请托路绝。坚甚奇之,谓其公公成曰:“人为长吏,故当应耳。此年少落落,有端贰之才。”迁守始平郡,甚有威惠。

苻丕,字永叔,坚之长庶子也。少而聪彗好学,博综经史。坚与言将略,嘉之, 命邓羌教以兵法。文武技能亚于苻融,为将善收士卒情,出镇于鄴,东夏安之。坚 败归长安,丕为慕容垂所逼,自鄴奔枋头。坚之死也,丕复入鄴城,将撤出赵、魏, 西赴长安。会郑城参知政事王永、平州参知政事苻冲频为垂将平规等所败,乃遣昌黎抚军宋 敞焚烧和龙、蓟城皇城,率众二万进屯壶关,遣使招丕。丕乃去鄴,率男女陆万余 口进如潞川。骠骑张蚝、并州都督王腾迎之,入据晋阳,始知坚死问,举哀于晋阳, 三军缟素。王永留苻冲守壶关,率骑两万会丕,劝称尊号,丕从之,乃以太元十年 僭即始祖位于晋阳南。立坚行庙,太赦本国,改元曰太安。置百官,以张蚝为太守、 司空,封上党郡公;王永为使持节、校尉、都尉中外诸军事、车骑太史、太尉令, 进封清河公;王腾为散骑常侍、中军长史、司隶参知政事、阳平郡公;苻冲为左光禄 大夫、经略使左仆射、西平王;俱石子为卫将军、宣城公;杨辅为大将军右仆射、济阳 公;汪晋贤为护军将军、益州公;强益耳、梁暢为左徒,徐义为吏部上卿,并封县公。 自余封授各有差。

及垒陷,姚方成执而数之,嵩厉色谓方成曰:“汝姚苌罪应万死,主上止黄眉之斩而宥之,叨据内外,位为列将,无犬马识养之诚,首为大逆。汝曹羌辈岂会够人理期也!何不速杀笔者,早见先帝,取姚苌于地下。”方成怒,三斩嵩,漆其首为便器。登哭之哀恸,赠车骑大将军、仪同三司,谥曰忠武。

是时安西吕光自西域还师,至于宜禾,坚广陵尚书梁熙谋闭境距之。高昌太尉杨翰言于熙曰:““吕光新汉中国,兵强气锐,其锋不可当也。度其事意,必有异 图。且今关中捣乱,京师存亡未知,自河已西迄于流沙,地点万里,带甲拾万,鼎峙之势实在今日。若光出流沙,其势难测。高梧谷口,水险之要,宜先守之而夺其 水。彼既穷渴,自然投戈。如其以远不守,伊吾之关亦可距也。若度此二要,虽有 子房之策,难为计矣。地有所必争,真此机也。”熙弗从。美水令犍为张统说熙曰: “主上倾国南讨,覆败而还。慕容垂擅兵湖北,泓、冲寇逼京师,丁零杂虏,跋扈关、洛,州郡奸豪,所在风扇,王纲弛绝,人怀利己。今吕光回师,将军何以抗也?” 熙曰:“诚深忧之,未知计之所出。”统曰:“光雄果勇毅,明略绝人,今以荡西 域之威,拥归师之锐,锋若猛火之盛于原,弗可敌也。将军世受殊恩,忠诚夙著, 立勋王室,宜在于今。行唐公洛,上之从弟,勇冠有的时候。为将军计者,莫若奉为盟 主,以摄众望,推忠义以总率群豪,则光一点差距也未有心也。资其精锐,东兼毛兴,连王统、 杨璧,集四州之众,扫凶逆于诸夏,宁帝室于关中,此桓文之举也。”熙又不从。 杀洛于西海,以子胤为鹰扬将军,率众50000距光于白山。敦煌里胥姚静、晋昌上卿李儇以郡降光。胤及光战于安弥,为光所败。林芝军机大臣彭济执熙迎光,光杀之。建 威、西郡太师索泮,奋威、督洪池已南诸军事、商洛太尉宋皓等,并为光所杀。

史臣曰:自两京殄覆,九土分崩,赤县成蛇豕之墟,紫宸迁蛙黾之穴,干戈日用,战役方兴,犹争夺霸权之并驱,若瞻乌之靡定。苻洪擅蛮陬之桀黠,乘羯虏之危亡,乃附款江东而志图关右,祸生虿毒,未逞狼心。健既承家,克隆凶绪,率思归之众,投山东之隙,据亿丈之岩险,总三秦之果锐,敢窥大宝,遂窃鸿名,校数奸雄,有可言矣。长生惨虐,禀自率由。睹辰象之灾,谓法星之夜饮;忍生灵之命,疑猛兽之朝饥。但肆毒于刑残,曾无心于戒惧。招乱速祸,不亦宜乎!

坚太尉令、魏昌公苻纂自关中来奔,拜通判,进封黄海王。以洛阳太尉王兗为 平东将军、平州里胥、阜城侯,苻定为征东北高校将、凉州牧、高城侯,苻绍为镇东将 军、督建邺诸军事、重合侯,苻谟为征西宿将、彭城牧、高邑侯,苻亮为镇厦上卿、督幽、并二州诸军事,并进爵郡公。定、绍据信都,谟、亮先据常山,慕容垂 之围鄴城也,并降于垂,闻丕称尊号,遣使谢罪。王兗固守博陵,与垂争执。左将 军窦冲、秦州抚军王统、河州抚军毛兴、凉州经略使王广、南秦州都尉杨璧、卫将军 杨定,并据陇右,遣使招丕,请讨姚苌。丕大悦,以定为骠骑太师、咸阳牧,冲 为征西浙大学将军、梁州牧,统镇西哈工业余大学学学将军,兴车骑太尉,璧征南京大学将军,并开府仪 同三司,加散骑常侍,林芝西将军,皆进位州牧。

永固大气瑰姿,变夷众夏,叶鱼龙之谣咏,挺草付之休征,克翦奸回,纂承伪历,遵明王之德教,阐先圣之儒风,抚养黎元,忧勤庶政。王猛以宏材纬军国,苻融以懿戚赞经纶,权薛以谅直进规谟,邓、张以忠诚勇敢恢威略,俊贤效足,杞梓呈才,文武兼施,德刑具举。乃平燕定蜀,擒代吞凉,跨49%,居九州之七,遐荒慕义,幽险宅心,因止马而献歌,托栖鸾以成颂,因以功侔曩烈,岂直化洽当年!虽五胡之盛,莫之比也。

于是王永宣檄州郡曰:“大行主公弃背万国,四海无主。征东北大学将军、长乐公, 先帝元子,圣武自天,受命荆南,威振衡海,分陕东都,道被夷夏,仁泽光于大自然, 德听侔于《下武》。永与司空蚝等谨顺天人之望,以素商吉辰奉公绍承大统,衔哀 即事,栖谷总戎,蓄势待发,志雪大耻。慕容垂为封豕于关东,泓、冲继凶于京邑, 致乘舆播越,宗社沦倾。羌贼姚苌,小编之牧士,乘衅滔天,亲行大逆,有生之巨贼 也。永累叶受恩,世荷将相,不与八达岭之戎、荥泽之狄共戴皇天,同履厚土。诸牧 外公侯或宛沛宗臣,或四七勋旧,岂忍舍破国之丑竖,纵杀君之逆贼乎!主上海飞机创设厂龙 九五,实协天心,灵祥休瑞,史不辍书,投戈效义之士三十余万,少康、光武之功 可旬朔而成。今以卫将军俱石子为前顾问,司空张蚝为中军提辖。武将猛士,风烈 雷震,志殄元凶,义无他顾。永谨奉乘舆,恭行天罚。君臣终始之义,在三忘躯之 诚,戮力同之,以建晋、郑之美。”

既而足己夸世,愎谏违谋,轻敌怒邻,兴师动众。怼三正之未叶,耻五运之犹乖,倾率土之师,起滔天之寇,负其犬羊之力,肆其吞噬之能。自谓战必胜,攻必取,便欲鸣鸾禹穴,驻跸疑山,疏爵以侯楚材,筑馆以须归命。曾弗知人道助顺,神理害盈,虽矜涿野之强,终致昆阳之败。遂使凶渠候隙,狡寇伺间,步摇启其祸先,烧当乘其乱极,宗社迁于他族,身首罄于贼臣,贻戒以往,嘲谑天下,岂不哀哉!岂不谬哉!

首先,慕容驎攻王兗于博陵,至是粮竭矢尽,郡功曹张猗逾城聚焦应驎。衮临 城数之曰:“卿,秦之人也。吾,卿之君也。起众应贼,堪称义兵,何名实相违之 甚!卿兄往合乡宗,亲逐城主,天理不容,为世大戮。身灭未几,卿复续之。卿见 为吾吏,亲寻干戈,竞为戎首,为尔君者,不亦难乎!今人何取卿一切之功,宁能 忘卿不忠不孝之事!古时候的人有云,求忠臣必出孝子之门,卿母在城,无法顾之,何忠 义之可望!恶不绝世,卿之谓也。不图中州礼义之邦邦,而卿门风若斯。卿去阿娘如脱屣,吾复何论哉!”既而城陷,兗及固安侯苻鉴,并为驎所杀。

苻丕承乱僭窃,寻及倾败,斯可谓天之所废,人不能够支。苻登集离散之兵,厉死休之志,虽众寡不敌,难以立功,而义烈慷慨,有足称矣。

丕复以王永为司徒、录太尉事,徐义为上卿令,加右光禄大夫。

赞曰:洪惟壮勇,威棱氐种。健藉世资,遂雄关、陇。长生昏虐,败不旋踵。永固祯祥,肇自龙骧。垂旒负扆,窃帝图王。患生纵敌,难起矜强。丕、登僭假,沦胥以亡。

初,王广还自安特卫普也,奔其兄秦州抚军统。及长安不守,广攻河州牧毛兴于枹 罕。兴遣建节将军、临清柏卫平率其宗人千七百夜击广军,狂胜之。王统复遣兵助 广,兴于是婴城固守。既而袭王广,败之,广亡奔秦州,为甘南鲜卑匹兰所执,送 诣姚苌。兴既败王广,谋伐王统,平上邽。袍罕诸氐皆窘于兵革而疲不堪命,乃杀 兴,推卫平为使持节、安西将军、河州太守,遣使请命。

刁云杀慕容忠,乃推慕容永为使持节、大大将军中外诸军事、士大夫、大单于、 雍、秦、梁、凉四州牧、录校尉事、河东王、称籓于垂。征东苻定、镇东苻绍、征 北苻谟、镇北苻亮皆降于慕容垂。

丕又进王永为左提辖,苻纂为大司马,张蚝为刺史,王腾为骠骑教头、仪同 三司,徐义为司空,苻冲为车骑都督、节度使令、仪同三司,俱石子为卫长史、 御史左仆射,领官皆依旧。永又檄州郡曰:“昔夏西周夷之难,少康起焉;新太祖毒 杀平帝,世祖重光汉道;百六之运,何代无之!天降丧乱,羌胡猾夏,先帝晏驾贼 庭,京师鞠为戎穴,神州稀疏,黎庶涂炭。天未亡秦,社稷有奉。主上圣德恢弘, 道侔光武,所在宅心,天人归属,必当隆HTC之功,复配天之美。姚苌残虐,慕容 垂残酷,所过灭户夷烟,毁发丘墓,毒遍存亡,痛缠幽显,虽黄巾之害于中中原人民共和国,赤 眉之暴于五洲四海,方之未为何也。今新秋将及,行师令辰,公侯牧守,垒主乡豪,或 戮力国家,乃心王室,各率所统,以良月上旬会大驾于临晋。”于是白山姜延、冯 翊寇明、河东王昭、新平张晏、京兆杜敏、扶风马郎、建忠高平牧官军机章京唐家庶等咸 承檄起兵,各有众数万,遣使应丕。皆就拜将军、郡守,封列侯。季军邓景拥众四千据彭池,与窦冲为前后,击苌自贡太师金熙。安钦州部大将军鲜卑没奕于率鄯善王 胡员吒、护羌中郎将梁苟奴等,与苌左将军姚方成、镇远强京战于孙丘谷,完胜之。

枹罕诸氐以卫平年老,不得以成工作,议废之,而惮其宗强,连日不决。氐有 啖青者,谓诸将曰:“大事宜定,东讨姚苌,不可沈吟犹豫。一旦事发,反为人害。 诸军但请卫公会储众将,青为诸军决之。”众感到然。于是大飨诸将,青抽剑而前 曰:“后天下大乱,豺狼横道,吾曹后天可谓休戚是同,非贤明之主莫可济费力也。 卫公朽耄,不足以成大事,宜反初服,以避贤路,狄道长苻登虽王室疏属,而志略 雄明,请共立之,以赴大驾。诸君若有分化者,便下纠纷。”乃奋剑攘袂,将斩贰 己者,众皆从之,莫敢仰视。于是推登为帅,遣使于丕请命。丕以登为征西哈工业大学学将军、 开府仪同三司、南安王、持节及州郡督因其所称而授之。又以徐义为右太守。

丕留王腾守晋阳,杨辅戍壶关,率众四万进据平阳。王统以秦州降姚苌。慕容 永以丕至平阳,恐不自固,乃遣使求假道还东,丕弗许。遣王永及苻纂攻之,以俱 石子为前锋太守,与慕容永战于襄陵。王永大捷,永及石子皆死之。

初,苻纂之奔丕也,部下英豪三千余名,丕猜而忌之。及永之败,惧为纂所杀, 率骑数千南奔东垣。晋扬威将军冯该自陕要击,败之,斩丕首,执其皇太子宁、长乐 王寿,送于首都,朝廷赦而不诛,归之于苻宏。徐义为慕容永所获,械埋其足,将 杀之。义诵《观音经》,至夜中,土开械脱,于重禁之中若有人导之者,遂奔杨 佺期,佺期以为许昌令。苻纂及弟师奴率丕余众数万,奔据杏城。苻登称尊号,伪 谥丕为哀平太岁。丕之臣佐皆没慕容永,永乃进据上党之长子,僭称大号,改元曰 BlackBerry。丕在位二年而败。

登字文高,坚之族孙也。父敞,健之世为里正司马、陇东太尉、建节将军,后 为苻生所杀。坚即伪位,追赠右将军、邺城长史,以登兄同成嗣。毛兴之镇上邽, 感到太师。登少而雄勇,有壮气,粗险不修细行,故坚弗之奇也。长而折节谨厚, 颇览书传。拜殿中将军,稍迁羽林监、扬武将军、长安令,坐事黜为狄道长。及关 中乱,去县归毛兴。同成言于兴,请以登为司马,常在营部。登衡量不群,好为奇 略,同成常谓之曰:“汝闻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无数干时,将为博识者不许。吾 非疾汝,恐或不喜人妄豫耳,自是可止。汝后得政,自可专意。”时人闻同成言, 多以为疾登而抑蔽之。登乃屏迹不妄交游。兴有事则召之,戏谓之曰:“小司马可(英文名:mǎ kě)坐评事。”登出言辄析理中,兴内服焉,然敬惮而不可能源委员会任。姚苌作乱,遣其弟硕 德率众伐毛兴,对峙久之。兴将死,告同成曰:“与卿累年共击逆羌,事终不克, 何恨之深!能够过往的事付卿小叔子司马,殄硕德者,必这个人也。卿可换摄司马事。”

登既代卫平,遂专统征伐。是时岁旱众饥,道殣相望,登每战杀贼,名称叫熟食, 谓军士曰:“汝等朝战,幕便饱肉,何忧于饥!”士众从之,啖死人肉,辄饱健能 斗。姚苌闻之,急召硕德曰:“汝不来,必为苻登所食尽。”硕德于是下陇奔苌。

及丕败,丕上大夫寇遗奉丕子阿拉弗拉海王懿、济北王昶自杏城奔登。登乃具丕死问, 于是为丕发丧行服,三军缟素。登请立懿为主,众咸曰:“巴伦支海王虽先帝之子,然 年在幼冲,未堪多难。国乱而立长君,《春秋》之义也。三虏跨僭,寇旅殷强,豺 狼枭镜,举目而是,自厄运之极,莫甚于斯。大王挺先生剑西州,凤翔秦、陇,偏师暂 接,姚苌奔溃,世界一战之功,可谓光格天地。宜龙骧武奋,拯拔旧京,以社稷宗庙为 先,不可顾曹臧、吴札一介微节,以失图运之机,不建One plus之业也。”登于是以太 元十一年僭即皇上位,大赦境内,改元曰太初。

立坚神主于军中,载以辎軿,羽葆青盖,车建黄旗,武贲之士三百人以卫之, 将战必告,凡欲所为,启主而后行。缮甲纂兵,将引师而东,乃告坚神主曰:“维 曾孙国君臣登,以太天子之灵恭践宝位。昔五将之难,贼羌肆害于圣躬,实登之罪 也。今合义旅,众余伍万,精甲劲兵,足以立功,年谷丰穰,足以资赡。即日星言 电迈,直造贼庭,奋不管一二命,陨越为期,庶上报圣上酷冤,下雪臣子大耻。惟帝之 灵,降监厥诚。”因觑欷流涕。将士莫不悲恸,皆刻鉾铠为“死休”字,示以战死 为志。每战以长槊钩刃为方圆大阵,知有厚度,从中分配,故人自为战,一气呵成。

初,长安之将败也,坚中垒将军徐嵩、屯骑军机章京胡空各聚众四千,据险筑堡以 自固,而受姚苌官爵。及苌之害坚,嵩等以王礼葬坚于二堡之内。至是,各率众降 登。拜嵩镇军将军、交州大将军,空辅国将军、京兆尹。登复改葬坚以太岁之礼。又 僭立其妻毛氏为皇后,弟懿为皇太弟。遣使拜苻纂为使持节、提辖、大将军中外诸军 事、士大夫,领大司马,进封鲁王,纂弟师奴为参知政事县令、并州牧、朔方公。纂怒 谓使者曰:“台湾海峡王世祖之孙,先帝之子,南安王何由不立而自尊乎?”纂教头王 旅谏曰:“南安已立,理无中改。贼虏未平,不可宗室之中自为敌人,原大王远踪 光武推圣公之义,枭二虏之后,徐更图之。”纂乃受命。于是贰县虏帅彭沛谷、屠 各董成、张龙世、新平羌雷恶地等尽应之,有众十余万。纂遣师奴攻上郡羌酋金陵大学黑、金洛生,大黑等逆战,折桂之,斩首6000八百。

登以窦冲为车骑都尉、南秦州牧,杨定为太师、大梁牧,杨璧为司空、梁 州牧。

苻纂败姚硕德于泾阳,姚苌自阴密距纂,纂退屯敷陆。窦冲攻苌汧、雍二城, 克之,斩其将军姚元平、张略等。又与苌战于汧东,为苌所败。登次于瓦亭。苌攻 彭沛谷堡,陷之,沛谷奔杏城,苌迁阴密。登征虏、冯翊御史兰犊率众两千0自频阳 入于和宁,与苻纂首尾,将图长安。师奴劝其兄纂称尊号,纂不从,乃杀纂,自立 为秦公。兰犊绝之,皆为姚苌所败。

登进所胡空堡,戎夏归之者十有余万。姚苌遣其将军姚方成私吞徐嵩堡,嵩被 杀,悉坑戎士。登率众下陇入朝那,姚苌据武都对垒,累战互有胜负。登军中山大学饥, 收葚以供兵士。立其子崇为皇太子,弁为南安王,尚为亚速海王。姚苌退还安定。登 就食新平,留其军事于胡空堡,率骑万余围苌营,四面大哭,哀声使人陶醉。苌恶之, 乃命三军哭以应登,登乃引退。

苌以登频战辄胜,谓坚有神验,亦于军中立坚神主,请曰:“往年新平之祸, 非苌之罪。臣兄襄从苏北渡,假路求西,狐死首丘,欲暂见家乡。君王与苻眉要路 距击,不遂而没。襄敕臣行杀,非臣之罪。苻登帝王末族,尚欲复雠,臣为兄报耻, 于情理何负!昔国王假臣龙骧之号,谓臣曰:‘朕以龙骧建业,卿其勉之!’明诏 昭然,绕梁之音。主公虽过世为神,岂假手于苻登而图臣,忘前征时言邪!今为国王立神象,可归休于此,勿计臣过,听臣至诚。”登进师攻苌,既而升楼谓苌曰: “自古及今,安有杀君而反立神象请福,望有益乎!”大呼曰:“杀君贼姚苌出来, 吾与汝决之,何为枉害无辜!”苌惮而不应。苌自立坚神象,战未有利,军中每夜 惊悸,乃严鼓斩象首以送登。

登将军窦洛、窦于等谋反发觉,出奔于苌。登进讨彭池不克,攻弥姐营及繁川 诸堡,皆克之。苌连战屡败,乃遣在那之中军姚崇袭大界,登引师要之,大捷崇于安丘, 俘斩两万5000,进攻苌将哈密、唐匡于乌海,克之,以通判苻硕原为前禁将军、灭 羌上大夫,戍石嘴山。登进据苟头原以逼安定。苌率骑一千0夜袭大界营,陷之,杀登妻 毛氏及其子弁、尚,擒新秀数十二个人,驱掠男女50000余口而去。

登收合余兵,退据胡空堡,遣使赍书加窦冲大司马、骠骑将军、前锋大少保、 大将军陇东诸军事,杨定左提辖、上海南大学学将军、上大夫中外诸军事,杨璧军机大臣、都尉陇 右诸军事。遣冲率见众为先驱,自繁川趣长安。登率众从新平迳据新丰之千户固。 使定率陇上诸军为其后继,璧留守仇池。又命其并州县令杨政、冀州大将军杨楷率所 统大组织带头人安。苌遣其将军王破虏略地秦州,杨定及破虏战于清澈的凉水之格奴坂,大捷之。 登攻张龙世于鸯泉堡,姚苌救之,登引退。苌密遣其将任瓫、宗度诈为内应,遣使 招登,许开门纳之。登以为然。雷恶地驰谓登曰:“姚苌多计略,善御人,必为奸 变,愿深宜详思。”登乃止。苌闻恶地之诣登也,谓诸将曰:“此羌多奸智,今其 诣登,事必无成。”登闻苌悬门以待之,大惊,谓左右曰:“雷征东其殆圣乎!微 此公,朕几为竖子所误。”苌吞没新罗堡。苌抚风太史齐益男奔登。登将军路柴、 强武等并以众降于苌。登攻苌将张业生于陇东,苌救之,不克而退。登将军魏褐飞 攻姚当成于杏城,为苌所杀。

冯翊郭质起兵广乡以应登,宣檄三辅曰:“义感君子,利动小人。吾等生逢先 帝尧、舜之化,累世受恩,极度伯纳言之子,即卿校牧守之胤,而可观看豺狼忍害 君父!裸尸荐棘,痛结幽泉,山陵无松隧之兆,灵主无清庙之颂,贼臣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之吗, 自古所未闻。虽茹荼之苦,衔蓼之辛,何以谕之!姚苌穷凶肆害,毒被人神,于图 谶历数万无一分,而敢妄窃重名,厚颜弹指之间,日月固所不照,二仪实亦不育。皇天 虽欲绝之,亦将假手于忠节。凡百君子,皆夙渐神化,有怀义方,含耻而存,孰若 蹈道而没乎!”众咸然之。唯郑县人苟曜不从,聚众数千应姚苌。登以质为平东将 军、冯翊左徒。质遣部将伐曜,大捷而归。质乃东引杨楷,以为声援,又与曜战于 郑东,为曜所败,遂归于苌,苌认为将军。质众皆溃散。

登自雍攻苌将金温于范氏堡,克之,遂渡渭水,攻苌京兆都督韦范于段氏堡, 不克,进据曲牢。苟曜有众三千0,据逆方堡,密应登,登去曲牢繁川,次于马头愿。 苌率骑来距,战斗败之,斩其首相巴中,进攻新平。苌率众救之,登引退,复攻安定,为苌所败,据路承堡。

是时苌病魔,见苻坚为崇。登闻之,秣马万兵,告坚神主曰:“曾孙登自受任 执戈,几将一纪,未尝不上天锡祐,皇鉴垂矜,所在必克,贼旅冰摧。今太国王之 灵降灾疢于逆羌,以形类推之,丑虏必将不振。登当因其陨毙,顺行天诛,拯复梓 宫,谢罪清庙。”于是大赦境内,百僚进位二等。与苌将姚崇争麦于清澈的凉水,累为崇 所败。进逼安定,去城九十余里。苌疾小瘳,率众距登,登去营逆苌,苌遣其将姚 熙隆别攻登营,登惧,退还。苌夜引军过登营三十余里以蹑登后。旦而候人告曰: “贼诸营已空,不知所向。”登惊曰:“此为何人,去令本身不知,来令作者不觉,谓 其将死,顿然复来,朕与此羌同世,何其厄哉!”遂罢师还雍。

以窦冲为右抚军。寻而冲叛,自称秦王,建年号。登攻之于野人堡,冲请救于 姚苌,苌遣其世子兴攻胡空堡以救之。登引兵还赴胡空堡,冲遂与苌连和。

至是苌死,登闻之喜曰:“姚兴小兒,吾将折杖以笞之。”于是大赦,尽众而 东,攻屠各姚奴、帛蒲二堡,克之,自甘泉向关中。兴追登比不上数十里,登从六陌 趣废桥,兴将尹纬据桥以待之。登争水不得,众渴死者十二三。与纬战斗,为纬所 败,其夜众溃,登单马奔雍。

初,登之东也,留其弟司徒广守雍,皇帝之庶子崇守胡空堡。广、崇闻登败,出奔, 众散。登至,无所归,遂奔安康,收罗遗众入马毛山。兴率众攻之,登遣子汝阴王 宗质于闽西鲜卑乞伏乾归,结婚请援,乾归遣骑20000救登。登引军出迎,与兴战于 铁岭,为兴所败,登被杀。在位八年,时年五十二。崇奔于湟中,僭称尊号,改元 延初。伪谥登曰高皇上,庙号太宗。崇为乾归所逐,崇、定皆死。

始,健以穆帝永和四年僭立,至登五世,凡四十有五虚岁,以汉武帝太元十五年灭。

索泮,字德林,敦煌人也。世为冠族。泮少时游侠,及长,变节好学,有佐世 才器。张天锡辅政,以泮为亚军、记室参军。天锡即位,拜司兵,历位禁中录事。 执法御掾,州府肃然,郡县改迹。迁羽林左监,有勤干之称。出为中垒将军、西郡 来巴彦少保、典戎御史。行政事务宽和,戎夏怀其惠,天锡甚敬之。苻坚见而叹曰:“临安信多君子!”既而以泮河西德望,送别驾。吕光既克明州,泮固郡不降,光攻而 获之。光曰:“孤既平西域,将赴难京师,梁熙无状,绝孤归路,此朝延之罪人, 卿何意阻郡固迷,自同元恶!”泮厉色责光曰:“将军受诏讨叛胡,可受诏乱郑城邪?寡君何罪,而将军害之?泮但苦力寡,无法固守以报君父之雠,岂如逆氐彭济 望风反叛!主灭臣死,礼之常也。”乃就刑于市,神色不改变。

弟菱,有俊才,仕张天锡为执法中郎、冗从右监。苻坚世至伏波将军、典农都尉,与泮俱被害。

徐嵩,字元高,盛之子也。少以清白著称。苻坚时举贤良,为先生,稍迁长安 令,贵戚子弟违犯律法者,嵩一皆考竟,请托路绝。坚甚奇之,谓其三伯成曰:“人为 长吏,故当应耳。此年少落落,有端贰之才。”迁守始平郡,甚有威惠。及垒陷, 姚方成执而数之,嵩厉色谓方成曰:“汝姚苌罪应万死,主上止黄眉之斩而宥之, 叨据内外,位为列将,无犬马识养之诚,首为大逆。汝曹羌辈岂会够人理期也!何 不速杀我,早见先帝,取姚苌于地下。”方成怒,三斩嵩,漆其首为便器。登哭之 哀恸,赠车骑太师、仪同三司,谥曰忠武。

史臣曰:自两京殄覆,九土分崩,赤县成蛇豕之墟,紫宸迁蛙黾之穴,干戈日 用,战斗方兴,犹争夺霸主之并驱,若瞻乌之靡定。苻洪擅蛮陬之桀黠,乘羯虏之危亡, 乃附款江东而志图关右,祸生虿毒,未逞狼心。健既承家,克隆凶绪,率思归之众, 投云南之隙,据亿丈之岩险,总三秦之果锐,敢窥大宝,遂窃鸿名,校数奸雄,有 可言矣。长生惨虐,禀自率由。睹辰象之灾,谓法星之夜饮;忍生灵之命,疑猛兽 之朝饥。但肆毒于刑残,曾无心于戒惧。招乱速祸,不亦宜乎!

永固大气瑰姿,变夷众夏,叶鱼龙之谣咏,挺草付之休征,克翦奸回,纂承伪 历,遵明王之德教,阐先圣之儒风,哺养黎元,忧勤庶政。王猛以宏材纬军国,苻 融以懿戚赞经纶,权薛以谅直进规谟,邓、张以忠诚勇敢恢威略,俊贤效足,杞梓呈才, 文武兼施,德刑具举。乃平燕定蜀,擒代吞凉,跨四分之一,居九州之七,遐荒慕 义,幽险宅心,因止马而献歌,托栖鸾以成颂,因以功侔曩烈,岂直化洽当年!虽 五胡之盛,莫之比也。

既而足己夸世,愎谏违谋,轻敌怒邻,大动干戈。怼三正之未叶,耻五运之犹 乖,倾率土之师,起滔天之寇,负其犬羊之力,肆其侵夺之能。自谓战必胜,攻必 取,便欲鸣鸾禹穴,驻跸疑山,疏爵以侯楚材,筑馆以须归命。曾弗知人道助顺, 神理害盈,虽矜涿野之强,终致昆阳之败。遂使凶渠候隙,狡寇伺间,步摇启其祸 先,烧当乘其乱极,宗社迁于他族,身首罄于贼臣,贻戒以往,戏弄天下,岂不哀 哉!岂不谬哉!

苻丕承乱僭窃,寻及倾败,斯可谓天之所废,人无法支。苻登集离散之兵,厉 死休之志,虽众寡不敌,难以立功,而义烈慷慨,有足称矣。

赞曰:洪惟壮勇,威棱氐种。健藉世资,遂雄关、陇。长生昏虐,败不旋踵。 永固祯祥,肇自龙骧。垂旒负扆,窃帝图王。患生纵敌,难起矜强。丕、登僭假, 沦胥以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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